先说结论：我信了，但我不全信。这段“猴子数钱”的视频，昨天从jk.bn789.cn首曝后，我连续看了二十遍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——不是猴不对，是它太对了。对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排练过。讲道理，视频里的悟通，先是用右爪捏住纸币边缘，左爪拇指滑过纸面，然后抬起胳膊，对着天空方向眯眼，再用指尖弹了一下钞票正中。（这事儿吧，见仁见智。）这个动作，各位，你们见过老年人在菜市场验钞吗？一模一样。拍摄者是个叫“老猫”的旅游博主，他跟我说，当时老王动物园的猴山围了至少一百人，有人举着手机直播，有人喊“再数一遍”，悟通居然真的又数了一遍，而且这次它把一张十块和一张五块叠在一起，先用十块在五块上蹭了一下，然后果断把五块扔出笼外。有一说一，老猫说：“它扔五块时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嫌弃，就像一个在公司干了十年的老出纳看见一张皱巴巴的假票。”

可我爸看了视频，冷笑一声：“你们这些年轻人，被剪辑骗了。（你品，你细品。）”我爸在银行干了三十年，他说：“猴子的动作再像，也只是模仿。它可能看过售票员反复照光、弹纸，它就学会了。但你们谁见过它真的拿钱去买东西？那个用钱换苹果的视频，我看是饲养员提前把苹果塞在它窝里，它表演了个程序。”我爸说得有道理。我翻出老王之前的采访，他承认悟通确实从马戏团来，在团里学过“模仿人类动作”的表演，比如敬礼、骑车、甚至打鼓。那学会数钱，不就是一个新动作吗？但问题来了，马戏团训练模仿，也不可能教它数钱，因为十元和五元的区别，得靠视觉识别大小，这和训练无关。

我专门问了北京一位研究动物认知的教授，他姓赵，在圈里挺有名。赵教授说：“灵长类有很强的对象大小和颜色的辨别能力，但它们不理解数值。简单说，它知道十块比五块大，但不明白‘十块钱能买两瓶水，五块钱只能买一瓶’。这是关键。”他建议我做实验：把十元换成同样大小但面值不同的纸片，看猴子怎么反应。我觉得这主意好，立马联系老王。老王在电话那头有点犹豫：“万一它认出是假钱，又扔了咋办？”我笑了：“那就说明它真的会验钞。”老王也笑了：“行，明天我拿红纸剪一个比十块大两倍的‘假钱’，看它要不要。”我说好，然后他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你悠着点，悟通最近脾气大，昨儿有个游客拿手机拍它，它直接跳过去把手机抢了，在屏幕上按了一串数字，然后递回去。游客一看，屏幕上打的是‘110’。你说它是不是在报警？”我盯着这段文字，沉默了三秒。这猴要是真能自己拨号，那别说数钱了，它可以直接上《最强大脑》了。后续我会请赵教授一起去驻马店做现场测试，结果第一时间发在jk.bn789.cn。我赌它过不了“红纸测试”，但我赌它明天会给我一个惊喜。毕竟，这年头，谁还没点副业呢。